朱孝云這才想起父親說過的話,不準朱家子弟再叫朱元駿為二祖父,他沉默片刻道:“我不支持任何一方,趙宗實通過你三祖父給我傳話,想見我一見,我婉拒了,剛才二叔又提張堯佐來傳話,希望我明天去張府吃頓便飯,我還是以身體不適婉拒了,阿寧,我絕不會違背居中的原則。”
對岳父這個態度,范寧很不屑,居中不倚向任何一方在雙方斗爭時可以兩頭通吃,一旦斗爭結束,開始分配利益時,居中者的下場會比敵人還慘,肯定會被貶到最荒蠻的地方去當縣令。
岳父居然還說有他在,張堯佐會給他面子,屁的面子,張堯佐掌權后不捏死他才怪。
范寧這個岳父什么都好,對自己確實也是出于愛護,但就是書生氣太重,比較迂腐,看不到人心的險惡。
范寧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他也不想勸岳父,萬一岳父被勸服,卻站到張堯佐那邊去怎么辦?要知道,現在張堯佐取得了上風,范寧寧可岳父暫時不要站隊。
“請岳父放心,我既然暫時不復職,想必也沒有資格卷得太深,我不會立足于危墻之下。”
這話也是安慰一下朱孝云,說出來連范寧自己都不相信,朱孝云心中何嘗不知,但他拿這個女婿也沒有辦法,注視范寧半晌,朱孝云無奈地嘆口氣道:“那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
范寧當然不會住在岳父岳母家,他住在那里很不自在,宦官人家規矩很嚴,做什么都有講究,都有規矩,就算女兒女婿也不能例外,比如家中非晚飯時分不能飲酒,亥時則關閉府門,不準再進出,甚至穿衣也有講究。
相比之下,范寧更愿意住在朱元豐的府邸,接地氣、自由寬松,只要不是攜妓入宅,其他都可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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