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拉開后面的車簾,見是呂惠卿追來,范寧連忙喊道:“停車!”
牛車停了下來,呂惠卿氣喘吁吁跑上來,范寧一招手,“上來說話!”
呂惠卿鉆進牛車,在范寧對面坐下,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曾布呢?”范寧笑問道。
“他的小廝扶他回去了。”
呂惠卿抱拳道:“我代曾賢弟向使君道歉,他這兩天心情不好,說話不知輕重,請使君見諒!”
范寧淡淡一笑,“他一向就是這樣,我不會在意,不過歐陽前輩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嗎?”
呂惠卿苦笑一聲道:“確實有點難以啟口,他卷入了一件很不堪的風流事件,這件事,整個京城都傳開了。”
范寧眉頭一皺,便道:“既然不堪,就不要說了。”
“多謝使君理解。”
停一下,呂惠卿便鼓足勇氣問道:“剛才使君說,可以推薦去鯨州,是開玩笑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