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抱拳拱拱手,轉身便走了,呂惠卿望著范寧遠去,不由低低嘆了口氣。
范寧當官已經快八年,從太學督學到鯤州知州、海外經略副使,執掌鯤州的軍政大權,就算對日本朝廷也一樣威壓,四年的主政生涯,使他無形中養成了一種難以言述的上位者心態。
而曾布就像一個大男孩,雖然考中進士,依舊不諳世事,口口聲聲叫他賢弟,要知道連李大壽和蘇亮那么好的關系,在公開場合都不能叫他師兄,都得恭恭敬敬叫他知州。
這個曾布卻在酒樓里一口一個賢弟,最后還和他當場翻臉,讓范寧心中怎么舒服得起來。
范寧走出酒樓,雖然還沒有吃飽,卻也不想在外面多呆了,他站在街頭看了看,只見一輛牛車緩緩駛來,范寧便招了招手,牛車在他面前停下。
范寧見牛車里正好沒人,便對車夫道:“去惠和坊,這車我包了,不要再上人?!?br>
“官人,全包的話要五十文錢?!?br>
“沒問題?!?br>
范寧鉆進牛車,揮揮手,“走吧!”
“好咧!”
車夫一揮長鞭,牛車緩緩啟動,剛走了十幾步,只聽有人喊道:“范知州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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