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原因是這些武士殺性極強,個個死戰不降,我們在奪取耽羅島時就和他們激戰過,戰到最后,沒有一個人投降,都是死戰到底。
所以貿然把他們救上船,只會對我們的士兵造成傷害,所以我下令不準救他們上船,倒并不是下令把他們趕盡殺絕,大部分日本武士都是淹死在海中。”
“說得好!”
韓琦贊道:“戰爭從來就是你死我活,容不得太多菩薩心腸,寬恕窮兇極惡的敵人,就是對自己士兵和善良百姓的犯罪,我一向主張殺敵務盡,范知州的回答讓我很滿意。”
述職已經過了三個相國,還有兩個副相沒有提問,坐在后面的天子趙禎只是聆聽,沒有打斷范寧的述職。
文彥博看了看副相程琳和王堯臣,笑問道:“程相公和王相公可有質疑?”
程琳笑了笑道;“范知州做得不錯,我并無質疑。”
王堯臣也笑道:“夸贊的話倒是一大堆,以后再慢慢說。”
兩人都表態沒有質疑,這樣五名相國的詢問便可以結束了。
文彥博點點頭,剛要向天子匯報,就在這時,大學士高若訥卻道:“我倒有一個疑問要請教范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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