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善如流的理由呢?”文彥博繼續問道。
“回稟文相國,這里面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日本國的風俗,日本國色情風俗強大,無論在何地都能找到妓院,當然,鯤州是大宋的疆土,和日本無關,只是那些商人長期在日本經商,多多少少都接受了日本風俗,這是一方面,但并不是主因。
真正原因是航海的需要,長時間在海上生活,無論船員還是士兵,內心都會產生一種巨大的壓抑感,所以到岸后,海員和士兵第一件事就是要釋放內心的壓抑,否則很容易出現狂躁、發瘋,自相殘殺的行為,海盜之所以血腥殘忍,就和這種壓抑有一定關系。
釋放壓抑的辦法一是去喝酒大醉,另一個就是去妓院,這就是各個海港妓院和酒館特別多的主要原因。
很多長途商船上都帶有船妓,但我們船隊沒有,而且軍隊又嚴厲限制士兵飲酒,為了緩解士兵和船員們在海上的精神壓抑,鯤州官府便沒有反對商人們在唐縣開設妓院,這就是從善如流的理由。”
文彥博并不是故意針對范寧,只是他個人比較反感官府開辦妓院,現在范寧給了他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
他沉思片刻,便點點頭道:“我可以接受!”
“我也來問一個問題吧!”知樞密事韓琦笑道。
“韓相國請!”
韓琦沉吟一下道:“去年春天在鯤州發生了一場戰役,報告中也寫了,全殲了長崎領主平野吉的船隊,但我發現一個奇怪之處,居然沒有一個俘虜,也就是說宋軍將他們趕盡殺絕了,我并不是同情這些日本武士,我只是想知道知州為什么不接受投降,要將他們斬盡殺絕?”
范寧點點頭道:“確實是我下的命令,這里面有兩個原因,一個是這些武士的身份,他們名義上是長崎地方軍隊,但他們另一個身份卻是活躍在日本海域的海盜,每個人手上都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可以說死有余辜,如果將來放了他們,只會繼續禍害商船,甚至會給大宋船隊帶來巨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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