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白暉默默的點了點頭。
魏冉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去,親自給白暉拿了一只杯子倒了些淡酒,然后說道:“那一年,我還是一個孩童,這事是我聽來的,前幾天我又打聽過,聽來的沒錯。”
“恩!”白暉再次點點頭,因為他不知道如何接口。
屋內的氣氛有些壓抑,魏冉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魏冉繼續(xù)說道:“四十三年前,在秦國某處小城,名字不記得了,大概就是剛出函谷關不遠吧,有一客人想入住客棧,客棧的東家因為他沒帶任何文書憑證,舉報了他。”
“作法自斃?”白暉這時不由的插了一句。
魏冉愣了一下,輕輕一擊掌:“說的好,看來你也知道這個故事。那么我換一個故事。”
“穰候請講。”
“十四年前,那時我已經有秦國有些小權利,但也只一個很普通的官吏。那一年,我正好在魏國作為使團隨員,我親眼看到在一個草蘆內,那個人服毒自盡了。”
“誰?”這次白暉猜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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