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難題就是,魏冉和贏氏公族談崩之后一起來找自己,絕對不是讓自己作為中間人來調和的,肯定是有根本無法回避,以及雙方都無法退讓的死結。
思考再三,白暉說道:“我打算先去見相國。”
“挺好!”司馬錯是軍人,他不是政客,也從來不在乎朝堂上的權力。
事實上,無論白暉先見魏冉,還是先見贏驪,對于他來說都是一樣的,真正決定的結果的是,能否解開死結。
至少,眼下不知道死結是什么,司馬錯也不想去猜。
他老了,他想安享晚年。
魏冉處,他對于白暉先來見他不意外,他自認為白起、白暉兩兄弟有恩,至少是提攜之情。
“穰侯,這里有些上庸的點心。”
白暉不是空手來的,這不空手卻不是送禮,而是找一個可以開口的話題,總不能一進屋就問,你們怎么了?
魏冉搖了搖頭:“我給你講一個故事,或者說是兩個故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