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身體殘缺的我,大概率會死,可是這沒有什么,總有這么一天的!”
“我很高興,高興的是,今天死的人不會是我一個,還有你們,與我陪葬!”
王松癲狂大笑,像是個神經質。
“你胡說些什么?誰會給你陪葬!”新人們神經本來就繃得很緊,聞言卻是大怒。
尤其是大胡子,直接上前,掐住了王松的脖子。
“你怕了!”
王松根本不懼,他的心中早已絕望,所以目光顯得很是瘋狂。
“你也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條,所以你怕了,你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宣泄自己的恐懼嗎?可是你越這樣,越是說明你心虛!”
不知為何,大胡子本來一腔怒火,在聽到這一席話后,卻是冰冷散去,他咬咬牙,將王松丟在一旁。
“你憑什么斷言我們都會死?”
“按照慣例,新人第一次外出,死亡率在六成以上!”王松倒在地上,用一條腿吃力的站起,冷冷說道:“你以為你們會是例外嗎?這就是命運,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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