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拂曉。
沒有人督促,修士們便走出了自己的精舍,朝著峽谷中間匯聚。
那些早就來此的修士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光彩。
他們早已麻木,這種周而復始的麻木生活,讓他們每個人甚至都忘記了什么是悲傷,只能是抬起頭,咬咬牙,被動的接收著這一切。
而新來的眾人們,當然不可能睡覺或是修行,他們大多枯坐,帶著深深的不安和憂愁。
胡長老從塔樓之中走出,他一伸手,甩出一個儲物袋。
“里面有通陰符,新來的,每人一枚,日落之前,帶著石料歸來。”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回到了塔樓之中,卻是連多余的一個字,都不想對眾人說。
“呸,什么態度!”獨孤勝冷哼著說道。
他對于蓬萊很不滿,這個胡長老,當然也在他的不滿范圍之內。
“對于一群死人,你指望胡長老會對你有什么好臉色?”王松走了出來,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興奮的潮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