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有從眾心理,鐘大師敗了,有人畏懼,擔憂,不說話,這種情緒傳染了他人。
一時之間,無人敢做出頭鳥。
可是如今白景騰的侮辱,卻是讓有的人怒火燃燒,想要決一死戰,這種情緒,同樣也影響了其他人。
東州大佬們咬牙切齒,仿佛白景騰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現在才想拼命,晚了。”白景騰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
少了最有威脅的鐘大師,而且停了一段時間,他的內力也恢復的七七八八,這些人毫無勝算。
“那又如何?”
“我東州武者,老夫已經半截身子入土了,若是能以血肉捍衛東州尊嚴,那么也算是死得其所!”
有老者大笑,挺直了脊梁,眼中滿是堅決,殺向了白景騰。
“了不起不過一死,東州武者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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