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輕蔑的樣子,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屈辱,尤其是綠衣女子,拳頭緊握,眸子里幾乎要噴出火焰。
“她為什么會這么生氣?”張恒卻是覺得奇怪。
最開始他以為綠衣女子應該是鐘大師的弟子之類的角色,可是鐘大師大敗之后,她雖然擔憂,但卻并沒有那種緊張的感覺,這說明她和鐘大師的關系應該不深。
不是師徒,也不是孫女。
如今白景騰辱及東州,她卻義憤填膺,遠勝于其他人。
“莫非她是武圣山的人?”張恒想到了一個可能。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白景騰這么目中無人,一眾東州大佬竟然也拋掉了膽怯,眼中怒火燃燒。
“白景騰,你不要以為自己就穩操勝券了!”
“我等也不是懦夫,也敢與你一戰!”
“了不起一死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