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來,丹鼎派幾乎毀滅,本來的繁華景象,只剩下這么一座孤零零的大殿了。
他半開玩笑的埋怨口吻,聽在張恒的耳朵里還沒有什么,但是其他丹鼎派的修士們,卻是心頭一跳,很多人差點就要開口呵斥……怎么能這樣跟此子說話?萬一開罪了對方,誰人能承擔得起后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恒卻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我會想辦法彌補前輩的。”
一句話,卻是讓眾人的喉嚨里的言語憋了回去。
他們又安安穩穩的坐好,心思卻是各不相同,但有一點,卻是清楚了,那就是丹丘和此子的關系非常不錯。
僅憑這一點,他的掌教之位,也會穩如泰山了。
之前眾人還在討論,要讓他卸任,甚至是自裁謝罪的念頭,此刻早就拋在了腦后,忘得干干凈凈,若是有人提起,也絕對不會有人承認。
可偏偏,丹丘這老小子認死理,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時候了,居然還真的提起了此事。
“師叔祖,我因為個人感情,枉顧了宗門利益,險些釀成大禍,卻是不太適合做掌教了,我愿領罪受罰,還請師叔祖另選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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