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是張道友前來,我丹鼎派只怕是要有滅門之災?!?br>
主位上的丹云子打破了沉默,他起身,沖著張恒拱手。
這一聲道友,讓許多人心頭一震。
丹云子的輩分很高,而且還是金丹中期的修士,卻主動稱呼一個年輕人為道友,說起來,有些荒謬。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反對,他們在短暫的驚訝之余,選擇了默認,打心眼里,覺得這樣的稱呼沒有問題。
在修行界,強者為尊,也就是張恒和丹鼎派的關系還算不錯,若是陌生人,為了不得罪他,就算是稱呼前輩,也不會有人覺得有什么問題。
“前輩此言差矣,在你面前,不敢稱道友,若是前輩不棄,稱呼一聲小子即可。”張恒態度很好,完全沒有之前大殺四方時候的霸氣和冷漠,他站了起來,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卻是說道:“若是沒有丹鼎派相助,只怕是牛耳山早就已經傾覆了,說起來,今日前來,不過是為了報恩而已?!?br>
聞言,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丹丘。
丹丘起身,上下打量著張恒,卻是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小子,每次見你都沒有好事。”
上一回,張恒來到丹鼎派,把丹藥交流大會弄得一塌糊涂不說,還在丹墓里胡亂斬殺妖獸,臨走還拔走了金雷竹,把丁不二心疼的幾乎要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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