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沒想到,不用等足二十年,便讓我遇到他了!”
一邊說著,雷烈面色越來越陰沉,聲音越來越森寒,足可見當年之事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哦,我可記得,母親說過這一切都是命,而且說過,這是你們雷家欠下的債,而且,那天是她自愿走的!”
白衣青年渾然不在意的道。
“哈哈哈,是自愿,若你不以雷家舉族上下性命逼迫,她會心甘情愿的跟你走?會成為你這畜生的爐鼎,甘愿生下你這畜生?”
雷烈慘烈大笑,虎目中滿是血淚,厲聲嘶吼,“我只問你,她在哪兒?”
“看樣子,你知道的不少呢!母親已經駕鶴西游!”
白衣青年面色終于變了,少了一絲和煦笑意,多了一絲森然寒意,審視著雷烈,驀然一笑道,“呵呵,難怪你知道這些,原來你繼承了當年一部分余孽的傳承。
看樣子,他們在宮門破落后,逃到了北方苦寒之地,難怪找不到他們,玄武宮竟然讓他們在眼皮子底下存活了數十萬年,當真是罪無可恕!”
唰!
驀然間,雷烈單手一劃,一柄血銀色狹窄長刀落在掌中,其周身氣息從剛才的爆裂雷霆,赫然轉變成了邪煞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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