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沒想到,到頭來,我還是要用它!”
突兀的,雷烈沒來由的嘿然詭笑,令人心底發寒。
“你沒事吧?你認識他?”
聽著雷烈沒頭沒腦的話,黎晨眉頭大皺,但更多的則是對兩人之間的話感到震驚。
若白衣青年的母親是雷烈的妹妹,那他豈不是對方的舅舅了?
聽得他之言,幾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要一探這可怖青年的根底。
“認識,豈止是認識,這老怪物化成灰我都認識!”
雷烈執拗的再次推開黎晨的攙扶,一步一步踏前,死死盯著白衣青年,“三十年前,我妹妹云英未嫁,正是人生最好的時刻。
我仍記得那天下午,天空飄雪,妹妹在后花園蕩秋千,問著我何時給她找個嫂子......”
說話間,雷烈目露迷離的仰首望天,似乎把漫天冰雹,當做了那冬日的冰雪,伸出手下意識的觸碰。
“可就是這個畜生,在我妹妹最天真爛漫的時刻,將她擄走,只留下一句前來收取貨物,而且也是這般笑著對我說,若要報酬,二十年后天宮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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