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飛從沒怪過田韶,他說道:“又不是你逼著我做,我自己也想賺錢。而且當初若不是你提前示警,我肯定跟我其他兄弟一樣被抓。卷進那個桉子會被重判,可能現在還在監獄里沒出來。田韶,你沒欠我什么。相反,是我欠你的。。”
真要論起來,他當年沾田韶的光更多了。
田韶覺得說這些沒有意義,她說道:“過去的事咱就不提了。你兒子那么乖,我瞧著都心疼,你這個當爹的舍得讓他被人天天打罵。”
古飛沉默了下說道:“田韶,我什么都不會,去羊城也做不了什么。”
田韶說道:“你這也太妄自菲薄了。你做了那么多年生意,干銷售絕對是一把好手。不過你要是覺得天南海北跑不安全,也可以進家電廠做其他的工作。當初那破印刷機你都能自學搗鼓好,若是你愿意,可以讓老師傅教你修機器。”
古飛有些訝異,問道:“家電廠?你的朋友不是服裝廠的老板嗎?”
田韶笑著道:“我也不可能只一個朋友啊?服裝廠的員工不少是我村子的人,到時候大家一打聽就知道你的底細,傳開了對孩子還是不好。家電廠就不一樣,那里的員工是各地招的,天南海北誰也不認識誰。只要你們自己不說以前的事,沒人能知道。”
古飛之前就想著服裝廠都是紅旗公社的人所以才猶豫的,沒想到竟不是。
田韶笑著說道:“飛哥,等你兒子上學你媳婦也可以進廠上班。到時候兩人賺錢,你們也能像陳姨那樣很快在羊城買房子了。”
頓了下,她又道:“你看看你媳婦,跟我差不多的年歲糙得像三十多歲的中年婦人。你若是真疼愛老婆孩子,就該盡快帶他們離開。”
她發現古飛變了許多。若換成六年前的他,早帶著老婆孩子走了,哪還會在這兒受這窩囊氣。這六年監獄生活,磨平了他的銳氣與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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