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能理解古飛想補償媳婦的心理,但她并不贊成古飛這么做:“飛哥,你孩子并不適合繼續呆在這兒了。”
古飛沒明白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田韶嘆了一口氣道:“我剛才進村的時候,看到有好幾個孩子朝著你兒子身上扔東西,還罵他是勞改犯,說不配跟他們一起玩。你兒子這么乖,你忍心讓他一直被村里的孩子罵勞改犯,永遠活在別人的歧視下嗎?”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太不負責任了。
古飛苦笑道:“不在這兒,他也去不了別的地方。”
田韶不假思索地說道:“去羊城,帶著你老婆孩子一起去羊城。遠離了這兒,沒人知道你的底細,你兒子就不會再被歧視能跟同齡孩子一樣正常上學。”
古飛一怔,然后搖頭說道:“像我這種有桉底的,要是去外地必須得有人擔保。我們一家子三口都去那擔保的人必須要有份量。”
田韶有些訝異他還真不知道有這么個規定:“這事你不用擔心,我來解決。”
古飛擔心會給田韶造成不好的影響,還是拒絕了。
田韶覺得他現在沒以前那么干脆了,她心里暗嘆了聲后說道:“飛哥,當初的事是我連累你。若不是我,你也不會有這場牢獄之災。”
這事一直梗在她心間,就希望能補償古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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