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當年她只有當著我爸跟你們的面才會對我噓寒問暖。家里門一關她從不跟我說話,也不許裴嘉茂跟我玩。”
也虧得他早熟對王紅芬有防備,她這計策沒成功。可要換成一個渴望母愛又性子敏感的孩子,長時間處于這樣的環境就廢了。
兩位老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后劉大媽小心翼翼地說道:“小越,這里面會不會有誤會?”
裴越輕蔑地說道:“沒有誤會。若不是那件事后我爸就將我送走了,我肯定會想辦法弄死她。”
“黃伯、劉姨,四年前我爸退休,我每個月都往家里寄了錢,逢年過節也會寄東西回來。黃伯、劉姨,我跟你們保證。若我爸愿意,我以后會接他去四九城生活。不過其他人,我是不會管的。”
兩人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王紅芬后,嘆了一口氣離開了。
裴學海在王紅芬的眼淚之中醒了過來。
知道裴越將這件事捅出去后,他頭上的白發更多了:“小越,當年的事是一場誤會,而且事情過去那么多年你為何還要揪著不放。我知道你恨你阿姨,但嘉茂他們還要做人。”
裴越有個問題一直盤桓在心里,只是以前沒尋到機會:“她說我偷看她洗澡你就信了,我說沒有你當沒聽見。在你心中,我就是個色中餓鬼嗎?”
他那時候都還沒開竅,女孩子主動找他玩都嫌棄得不行。
裴學海滿心的苦澀。他沒懷疑裴越對王紅芬起什么齷齪的心思,只以為裴越長大了對女人起了好奇心。但這也是很危險的行為,所以就將他毒打了一頓,卻沒想到這頓打讓他記恨到現在:“小越,對不起,當年爸爸是害怕你誤入歧途,一時著急才對你動手的。”
這些話裴越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當傷害已經造成對不起三個字是最蒼白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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