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爺怒瞪著他問道:“不敢?這是你的家,你有什么不敢的?”
劉大娘心里咯噔下,難道有什么大的隱情。
王紅芬心頭發(fā)慌,怕裴越說出什么難聽的話忙道:“小越,黃大哥跟劉大姐誤會你了,我會跟他們解釋。你爸在咳嗽,你進屋看看他。”
裴越卻沒給她留臉面,這事不說清楚,以后汽配廠的人隨便一個都能指著他鼻子罵不孝子畜生了。
裴越說道:“我十五歲時她污蔑我偷看她洗澡,我爸信了她的話將我打個半死,等我傷好了就將我送走了。然后我爸還覺得對不起她,為了彌補她,就將她弟弟弄進了廠里。”
“黃伯,有這女人再家,我如何敢回?我要回來,她又污蔑我對她意圖不軌怎么辦?黃伯,我不敢拿自己的名聲與前程來賭。”
這個驚天響雷,炸得黃大爺跟劉大媽久久回不過神來。
王紅芬腦海只兩個字,完了。
黃大爺回過神來說道:“我記得你當年確實被你爸打過一頓,打都屁股都快爛了。但你爸說是你偷拿了家里五十塊錢去外頭亂花,這才打你的。”
當時他還覺得該打,這么小就偷拿家里的錢,不好好管教長大不得殺人放火。反倒是她媳婦覺得裴越可憐,還說有后娘就有后爹。
劉大娘也記得這回事。不過因為拿的是自家的錢,大家只覺得這孩子太頑劣欠管教,倒沒有壞的地方想。
裴越并不知道這事,聞言臉色越發(fā)冷了:“我媽臨死之前將家里的存款都給了我。就算頓頓吃肉,這錢也能讓我用到二十歲,我犯得著去偷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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