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白助理所說,秦七絕太忙了,下午二人的話題才剛步入正軌,她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最后秦七絕沒轍了,苦笑著說:“改日我去上海親自賠禮道歉,蕭小姐,今天看來是沒辦法談了,實在是我的過錯。”
話到這樣說了,蕭愛月也不好難為她,她也忙著趕飛機,便說:“那我在上海等您。”
二人分道揚鑣,蕭愛月并沒有飛回上海,她直接去了h市,想去看看傳說中的“徐女神”是怎么做的演講。
“東方大學”是東文江姑姑一手創建的學校,在蕭愛月考大學之前,它還是一所名不經傳的職業大專,十年之間,它搖身一變,竟然成了高校轉型發展試點院校,本質上變成了全日制的本科高等學校,并連續幾年在h市的招生方面遙遙領先。
徐放晴可是曾經在復旦大學做過演講的講師,今天來到“東方大學”做演講,造成的轟動不比那些歌手小鮮肉們動靜小,蕭愛月一下出租車,就看到東方大學西門口掛了一副碩大的橫幅“熱烈歡迎徐放晴導師光臨本校”。
徐放晴什么時候成導師了?蕭愛月一臉懵逼,她穿著一身職業裝,跟在一群年輕的大學生身后找教室,不倫不類的模樣像極了推銷保險的員工。
學校太大了,要不是在幾個熱心的男同學帶領下,蕭愛月絕壁找不到徐放晴所在的教學樓,也許是因為時間的問題,演講的規模并不大,舉辦地點在一個公共教室,可以容納兩百人左右的教室座無虛席,就連門口都擠了不少的旁聽生。
蕭愛月擠不進去,演講已經將近尾聲,可能是下午課不多,來這棟樓自習的學生很多,走廊里人來人往,連里面說話的聲音都聽不到,蕭愛月墊著腳望里面看,好半天才看到演講臺上面模模糊糊的人影子。
徐放晴今天穿的很禁欲,對,禁欲!她的長發利落地盤在腦后,穿著一身藍色的西裝站在臺上,本身人又高又瘦,氣質冷厲,卻并不顯得孤傲,嘴角若隱若現的笑容很得體,既不讓人覺得敷衍又沒那么容易看穿,她微微挽起袖子,點名回答問題的時候,輕咬紅唇,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站在一旁提問,活脫脫一個教科書版的干練女王形象。
好悶騷,蕭愛月莫名其妙地看紅了臉,此刻教室里面拿著話筒回答問題的女生也是滿臉通紅,徐放晴背脊挺拔地站著,修長漂亮的手指隨意地撥弄了一下額頭的細發,誘人的側顏優雅精致,看上去很迷人,讓人第一眼后,就再也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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