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女人并沒有進來,蕭愛月小心翼翼地坐到那女孩的身邊,指著她的包試探道:“你要不要穿上外套?”
她有點把眼前的女孩當成精神不正常的群體看待,憑心而論,女孩很漂亮,特別是那雙大眼睛似乎能說話,眉目傳情之間,看的人心忍不住蕩漾,但她臉色很差,像被虐待過后的可憐兒童,可能是蕭愛月臉上的笑容很溫暖,女孩終于不再那么防備蕭愛月,低下頭小聲道:“我要找表姐。”
這是秦七絕的表妹?蕭愛月隱隱約約有點印象,安慰道:“你喝點熱水吧,秦董很快回來。”
多余的話,也不知該說什么,好在沒隔多久,白助理又回來了,賠禮道歉跟蕭愛月說了很多,說秦七絕剛下飛機,就給蕭愛月安排了晚宴,請她一定要去。
話沒說完,秦七絕的電話來了,同樣的也是道歉,不過比白助理誠懇多了,蕭愛月很大度,約好了下午見面,說她晚上沒時間,要趕回上海辦事。
事情辦妥了,白助理松了口氣:“還是蕭小姐您好講話,上午宮大小姐過來,把我給嚇懵了,明明提前打電話通知了她的秘書,結果她忘了,反倒顯得我們秦董言而無信。”
蕭愛月是私底下跟秦七絕聯系的,也是她自己不走運,偏偏碰到了秦七絕的飛機延誤,她跟白助理寒暄了幾句,臨走前有意無意地多看了一眼秦七絕的表妹,好奇地問道:“她是不是不太舒服?”
白助理干笑:“我們秦董本來安排好了一個本地的事業單位給她,她鬧了幾天,不愿意去,自己跑來找秦董了,秦董很疼她的。”
既然這么疼她,為什么穿著會這么寒酸?蕭愛月更好奇了,但哪能一直問下去,倒是白助理多說了兩句:“我們秦董太忙了,沒時間顧上她。”
好吧,蕭愛月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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