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接著說道:“生氣會當(dāng)天,我走之后,你差點和夏總發(fā)生爭執(zhí),原因是計劃不成功,而你們原先的計劃,是想你刁難我的時候,夏總挺身而出替我求情賣你面子。而在生日會的后幾天,李助理再一次聯(lián)系了你,而這次的目的,是要你通過你的人脈圈子,散步我和夏總關(guān)系不一般的流言。對了,還有你所謂的采訪稿泄露了你的隱私,其實那根本就是你故意的,我說的,都沒錯吧?”
其實一開始她讓顧凌修幫忙調(diào)查阮清的時候,她只知道阮清上次采訪稿事件是夏巖在背后做的手腳,后來她和葉庭深逛超市,提到夏巖表白鐘念的事兒,葉庭深才不得已把這些告訴了自己。
于是在知道的那一刻起,她想要和夏巖保持距離的想法便更強烈了。
如果是夏巖是想通過給自己不斷麻煩來報復(fù)葉庭深,那么,作為葉庭深的妻子,她自然不會給夏巖機(jī)會。一直以為都是葉庭深護(hù)著自己,可是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她也會像葉庭深保護(hù)自己一樣保護(hù)他!
因為,他們是夫妻。
陸輕瀾每說一句,阮清的臉就白一分,如果不是經(jīng)紀(jì)人在背后暗暗扶著自己,恐怕她身體肯定不穩(wěn),那時便會露出破綻。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陸輕瀾竟會調(diào)查的如此清楚,幾乎一分不差。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還知道多少?這些疑問在阮清的腦海里不斷的翻來覆去,這一刻,她非常想打個電話給夏巖,告訴他,他們被陸輕瀾看穿了!
只是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在告訴她不能壞事。
最后,她努力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回視陸輕瀾:“你……你……不知道你在瞎說什么!”
“你可以狡辯說我瞎說,但證據(jù),是不會說謊的。”說完這些,陸輕瀾指了指手里的資料,面上也在瞬間冷了下來,“關(guān)于你故意陷害我們雜志社這一事兒,我會派律師跟你們公司溝通,到時至于你們公司是準(zhǔn)備怎么處理,那也要看你們公司。”
阮清雙眼死死的盯著陸輕瀾手里的那份東西,心里不斷的在打鼓,陸輕瀾說的是真的?萬一這東西交到公司劉總手里,那今后自己的前途怕是要完了!劉總可是最討厭旗下藝人搞出這些事了?到時她要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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