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哪能受得了這種嘲諷?
“笑什么笑?!”她死死的瞪了小助理一眼,奈何人小助理壓根沒理她,直接視而不見。
阮清更氣了,指甲不由自主的嵌進了掌心里,她覺得連個小助理都能笑自己,都是陸輕瀾惹出來的,于是,她猛的抬頭盯向陸輕瀾:“別以為你的雜志社我看得上!要不是有人求我,我才不會自降身價!”話音一落,她忽又得意的笑了起來,“我現在可是瑞尚雜志封面人物,就算你要求我,我都不稀罕看你們雜志社一眼。”
“正好,我也不稀罕,更不想你上我們雜志社。”陸輕瀾不咸不淡的回應,而后又笑了笑,“哪怕夏總再次找你,要你上我們的雜志社。”
“你……你說什么?”阮清有瞬間的小慌亂。
陸輕瀾把她的情緒變化看在眼里,不答反問:“我說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么?”
兩人的對話落在別人耳中,立馬就掀起了破浪,在這個圈子里摸打滾爬的人,怎么可能連一句話的深意都聽不出來?
當下,有兩三個人看向阮清的目光里就有了懷疑,加之阮清一向為人傲慢,對她剛才說的話的懷疑就如同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了,而對八卦愛好者來說,能挖到好的八卦也方便了出去吹牛時有人追捧。
阮清豈會看不懂別人的目光?頓時心里就窩了氣,暗恨剛才白講了,不過她到底沉得住氣,不像康云,盡管陸輕瀾這么說了,她還是不會承認的。
嘴一撇,眼一斜,她擺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樣:“不知道你說的什么,陸輕瀾,我可是告訴你,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到底是科班演員出身的,裝起來還挺像那副樣子的,若是不知情的看去,指不定真會以為她是冤枉的。
陸輕瀾也不惱,直接送包里拿出了一份資料,隨后唇瓣微張說道:“夏總生日會開始前幾天,你對外的官網說法是人在外地拍戲,可實際上,你在a市郊區的某個別墅區看房,而那房,屬于夏總名下,他轉給你的。生日會前一晚,李助理出現在你家,至于說了什么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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