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半瞇的甄影打了個酒嗝,“只因?yàn)椴溉槠冢俊?br>
譚全雨知道她想聽什么,“我不喜歡,不喜歡你被別的男人看。”
送完甄影歸家,一眾小姐妹裹著風(fēng)衣挽手朝小區(qū)外面走,有人吐槽,“剛剛在夜店,甄影把譚生罵得一無是處,可回家一見到譚生就迫不及待抱上去,真奇怪。”
有人接上,“甄影心情不好喝多了酒,說譚生讓外面的狐貍精迷住了,你看玄關(guān)兩人那摟摟抱抱的樣兒,哪里像呀。”
阿玉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想著一物降一物,譚生把甄影給降了,她對他又愛又恨,愛他又離不開他,恨他太過理性太過直男。
與此同時,譚全雨對甄影亦是又愛又恨。
譚全雨說他不喜歡她穿著暴露、在外面喝得爛醉,甄影憋著氣,掛上顛倒眾生的笑容,“我今晚還上臺跳舞了……”
女人擅腦補(bǔ),男人也不遑多讓,譚全雨腦補(bǔ)了甄影在夜店妖嬈跳舞的場面,之前一次他酒醉去她家讓她扭一段她都不會。
他冷笑,“甄影,你根本不會跳舞,大晚上喝得爛醉如泥,成心說些不著四六的話來氣我好玩嗎?”
甄影蠻不在乎,“比在家里讓你說我無理取鬧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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