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怎么跟白莉莉說的?——白小姐,你花了多少錢買的我承過來,左右甄影總愛丟東西。
身為男人的譚全雨對白莉莉的心思是知道一點點的,想著在她面前表露對甄影的重視和愛意或許能好些。
譚全雨飲酒克制,甄影這邊在夜店全無顧忌對瓶吹,酒液濡濕了身上的緊身連衣裙。
夜色已深,阿玉和幾個小姐妹送甄影回家,譚全雨已渾身低氣壓地在玄關等著,她今天穿得暴露,吊帶低胸。
阿玉知道二人吵架,心想如果甄影有任何不想待在譚全雨身邊的表情或舉動,她就把她帶走,好過二人又吵起來,翻盡舊賬,說不中聽的話。
結果這事沒有發生,喝得醉醺醺的甄影一看見譚全雨馬上不要小姐妹的攙扶,往他身上撲,像無尾熊似的纏緊他,說著誰也聽不清的醉話,又揮著手袋發泄一般地打在他的背上。
譚全雨寧愿看她這樣妖里妖氣、頹靡放肆也不想看她白天眼神落寞、難過掉淚的樣子。
他攬住甄影的腰肢,高大挺拔的身形襯得身前的她小小只,楚腰曼妙,小姐妹見了這有些色.氣的場景紛紛表示告辭。
醉了的甄影比白日的甄影可愛多了,她一邊嘟囔著自己是仙女下凡轉圈圈給他看,她是不是很漂亮,一邊看清是譚全雨,眼底又醞釀起眼淚,他壞死了,他是存心要讓她心傷,她好愛他,不許他離開,不許他看別的女人。
譚全雨把甄影往臥室扶,他見她領口晃動顫顫的兩團心下煩躁,把她的領口往上提,“哺乳期穿這樣真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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