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止了甄影的胡思亂想,“別再想象這些,譚生不是那種亂來的人,晚點回家,譚生給臺階你就順勢下。夫妻沒有隔夜仇,你們昨晚都‘床尾和’了。”
阿玉說這話時語調揶揄,甄影明白她說的是夫妻吵架后做.愛會比平時更爽,在心理上被稱為‘憤怒的性愛’,當人爭吵時會產生復雜而激烈的情緒,這一情感的激發會轉化為性興奮,引發性欲。
昨夜夫婦爭吵,甄影口不擇言又犀利刻薄,譚全雨被冤枉本就不耐,聽她的胡編亂造更是煩躁,越吵越兇,這下性.愛成了一種發泄方式,男人被壓抑的攻擊性有了出口,不能將她撕碎,就撕破她的旗袍,讓她住嘴,不要再說那些難聽的莫須有的話。打不了她,就打她的屁股,粗暴地進犯她,收拾得她眼神渙散,以臣服的姿態,小嘴唔唔有聲口水直流。因為憤怒煩躁的情緒攻占大腦,譚全雨的持久度更甚,要把甄影做壞一般。
甄影不急著回家,和阿玉飲完咖啡又逛了一圈商場,她在專柜的鏡子前挑了件女士風衣往身上比劃,肢體舒展優雅,“好看嗎?再過十天我就進劇組了,在橫店影視城,得備幾件長衫。”
不等阿玉回答,甄影已經吩咐柜姐包起來,兩件昂貴的風衣,她歷來會購物發泄不滿,反正刷譚全雨的卡。
等到甄影滿載而歸,溫暖干凈的嬰兒房里,淼淼正在沖奶粉。
譚全雨站立在一旁看著嬰兒床里的孩子,他身姿頎長,眼眸微垂時目光沉靜,英俊又年輕的父親,輕輕觸碰小朋友微張的小嘴,見他吐出晶瑩的幾滴口水,看得他心情莫名晴朗,勾唇一笑。
甄影進嬰兒房,二人的視線相撞,昨夜二人的不愉快引爆開來,對視僅一秒,她撇開眼睛,“譚奕在哭嗎?我來喂奶。”
譚全雨頷首,“你喂吧。”說完他要走出嬰兒房,經過甄影時,她應該去過美容院,身上散發著一股清淺的茉莉清香,也可能是她長發的香氣,譚全雨一時恍神分不清。
下一秒,譚全雨的衣擺就被甄影輕輕扯住,她說,“小家伙可能要長牙了,磨得我那有些疼,可能破皮了,你得幫我瞧瞧。”
譚全雨原本下決心給甄影一個教訓的,讓她日后收斂著些,過了底線指著他鼻子把莫須有的事安他身上,任誰也得發火,更何況他的脾氣從來不算太好,認識了她以后稍稍磨煉出來的好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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