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取出黑色的天鵝絨托盤,細致熱情地將耳環展示給她看,“方形鉆,四周是小細鉆鑲嵌工藝,新出的一款。”
白莉莉點頭,“我要了。”她找到甄影‘丟草地’的耳環了,她很快就能見到師兄了。
……
第二天,甄影和阿玉約在咖啡廳,阿玉聽完全程瞠目結舌,甄影滿腹的委屈,“阿玉,我欠他的?我就說姓白的幾句壞話,他就發這么大的脾氣,昨晚真是要弄死我,早上疼得我連孩子的奶都沒喂。”
阿玉嘆氣,“人家怎么說也是校長的女兒,譚生還要和他爸做項目,你無證無據、捕風捉影的事還說得這么難聽,他會動氣很正常。”
甄影飲了一口咖啡,瓷杯輕碰瓷盤,“阿玉,我覺得這位白小姐不簡單。你昨夜是沒在現場,她的眼睛癡纏在譚全雨身上的樣子,說什么師兄你好厲害、我好笨什么都不懂的。”
甄影模仿起白小姐嬌滴滴的聲音,“她就差明說,師兄我很清純的什么都不懂,你那根粗粗大大根的是什么呀掏出來我含一下好不好。”
聽得阿玉在那笑,她一針見血,“我知道了,甄影你是不甘心。”
甄影不懂,阿玉解釋,“這就跟小孩玩玩具一樣,只有你扮蠢勾得譚生神魂顛倒的份,現在來了一位跟你耍同樣花招的,你心里難受。更何況,譚生是個大男人,就吃女人內里聰慧外面嬌滴滴、依賴他崇拜他這一套,現在白小姐扮豬吃老虎,讓你有危機感了。”
甄影這才明白她是被慣使的手段反噬了,阿玉是看客,洞若觀火,“他們二人在專業上有共同語言,又是同校師兄妹,譚生就算不說,對白小姐或多或少有些欣賞的。你第一步就鬧,做錯了呀,這不是把譚生越推越遠嗎?親手把譚生推白小姐懷里。”
甄影扶額,“阿玉,我快瘋了,滿腦子都是譚全雨攬著她回家在我們床上做.愛的情景,她張口閉口喚他師兄,她是清純甜美的小師妹,我就是口出惡言兇巴巴的大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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