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清自己對這片戰場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感,是厭惡、是興奮、是豪情、還是無奈,或許,是敬畏。
對了,是敬畏。
每一次臨上戰場,都會抱著必勝的信念和必Si的決心,唯有這兩樣,才能保證身T里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才能把血魂鑄進手中的長刀,讓它與自己融為一T,移山填海伏虎斬龍。
這一次也一樣。
她想,如果這次倒在戰場上,她也沒有什么好遺憾的。
喝過最烈的酒,馳騁過最廣袤的山河,殺過最兇橫悍勇的敵人,也享受過世間最極致的繁華,品嘗過大地最深重的苦難。
&過最值得Ai的人,也被人以最熱烈而深沉的Ai燃燒過。
她閉目一瞬,隨即睜開眼睛,手中長刀劃了半個圓弧,迎向已經在號角指揮下,往這邊沖來的敵軍。
以手中這柄戰刀,殺潰敵軍的第一道攻勢,攪起血浪,為整支北境軍隊伍開鋒。
戰鼓急擂,凝滯不動的軍旗猛然囂亂狂舞,北境軍各方陣的令旗急速揮動,梅花陣前翼的騎兵方陣依令前沖,以長盾護住的中軍方陣為中心,呈扇形迎向排山倒海沖來的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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