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視著面前的這支隊伍,鷹一樣的眼神穿透敵方的最前列方陣,試圖看清他們后方的布陣。
剛才他們登岸和集結的時候,他已經注意到了,這支大軍中還有為數不少的步兵,現在這些步兵被圍在了騎兵中央,應該是他們的中軍方陣。
中軍方陣左右的騎兵陣列拉得很開,樊軍將領認為這是兩軍交戰的大忌,散而易亂。
他甚至會在援軍到來之前就帶領著他的騎兵擊潰這支北境軍,樊軍將領暗自想著,等援軍趕來時,正好可以來打掃這片戰場。而他們將以這場勝利迎接他們的王,在樊王的帶領下一鼓作氣沖往對岸。
沈蕁握著手中的偃月長刀,一動不動靜立在大軍陣前,她緊盯著不遠處黑壓壓的樊軍軍陣,一剎那間思緒翻飛。
她想起五歲那年,祖父把一把特制的小小長刀交給她,她拿到便Ai不釋手地揮舞著,把不知從何處看來的刀法舞了兩遍,又纏著祖父教她沈家的吞山刀法,祖父笑道:“蕁兒可想好了,學了這刀法,將來必是要上陣殺敵的——”
幼時的她立刻點頭,“蕁兒要上戰場,要建功立業,要保家衛國!”
祖父哈哈大笑。
吞山刀法,講究的是氣拔山兮氣蓋世的勇猛和一往無前的氣勢,一刀在手風勁云涌,山河為我開,千重萬阻不能擋。
從十二歲那年第一次上戰場,她使著沈家的吞山刀法,縱橫拼殺在大大小小的戰場上已有整整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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