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北境軍不容推卸且必須承擔的重責,這樣的犧牲,雖然因主帥的先見而推遲了一個冬季,卻仍是無可避免。
謝戟不忍再看,轉回頭盯著對岸。
對岸的哨兵自然看見了這邊的動靜,不過以往北境軍不止一次地在晚上整軍C練,對于這個夜晚他們的全軍出動,樊軍士兵這會兒還沒放在心上。
子時過后,銀甲紅披全副武裝的沈蕁帶著崔宴縱馬上了坡地,在觀戰臺下跳下馬,往這邊快步走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這兩人身上。
沈蕁英姿颯爽,JiNg神飽滿,身后紅披獵獵飛揚,在無邊黑云下瑟瑟寒鐵中,令人聯想到長劍般鏗鏘y朗的劍蘭葉,以及劍葉上開出的那枚亮麗花朵。
崔宴重新穿起了重甲,多年未曾上陣拼殺的他,這一次也將和北境軍一同血戰到底。
“稟皇上、武國公、威遠侯,”沈蕁朗聲道,“北境軍并西境余兵共八萬七千三百二十一名將士,已經列隊完畢,聽候發令!”
皇帝頷首,瞧了瞧左下首的陸年松。
陸年松拿起手中令箭,交予沈蕁,“望大軍旗開得勝,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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