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的大宣軍隊,也將在天明之前朝江北沖過來,向他們發起遮天蔽日的進攻。
入夜,天際云層低壓,無邊夜幕下,大地上一GU和風果然悄然而至,朝廷在源滄江上游暗中制造的登岸方舟被推下水,隨著融化的浮冰消開,一只只順著水流緩慢飄下。
北境軍營地所在的坡地上,已經建起了高高的觀戰臺,皇帝并陸年松、謝戟和幾位重臣,也都在觀戰臺上坐定。
坡地下的江岸邊,所有北境軍將士已經整軍待發,靜待大江上游的方舟到達。
觀戰臺上的謝戟側身瞧著這支氣勢雄壯的軍隊。
褐甲銀刃,森然無聲,沿著江岸橫陣而列,壓到了一里開外。
肅殺天地間竟不聞一絲馬鳴甲擦之聲,所有將士持戈鵠立,嚴陣以待,似銅墻鐵壁一般堅不可摧,鐵衣寒光,軒昂威武。
他心頭既欣慰又酸楚。
這支軍隊的雛形是他親手打造出來的,不說幾名主要的將領,就是許多普通士兵,他現在都能叫得出名字。
現在這支軍隊在沈蕁的集訓和打造下,又煥發出了新的面貌和更勇猛高昂的士氣,然而要和對岸那九萬樊軍JiNg騎y拼,這意味著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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