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蕁心砰砰亂跳一陣,冷靜下來,問道:“這事有哪些人知道?”
“我爹,宣yAn王,我,崔軍師,現在還有你,”謝瑾道,“四路暗軍的統帥雖知曉一些,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沈蕁半晌無語,掌心汗Sh,都快將那半只梼杌捏出水來。
“兩萬暗軍現是崔軍師掌著,梼杌的一半在他手里,另一半就是我這只,梼杌一合,便可調動暗軍,暗軍的四路統帥不認人,只認梼杌。”
幽涼月光灑下來,謝瑾的臉在明暗交錯的光影下清冷淡漠,他徐徐說著,語氣平淡無波,“阿蕁,我是不得已,我不能拿邊關百姓的家園和生命來賭,你也知道,丟失幾個邊塞,對朝廷來說可以重新舉兵奪回,但對于那兒的人來說,家只有一個,命也只有一條……兵權對謝家來說是重要,但重要不過十數萬人的命,早在決定建立暗軍的那天,我爹和我就做好了準備,一旦——”
沈蕁急忙去捂他的嘴,“呸呸呸——”
謝瑾握著她的手,順勢拉到懷里把人抱著,“下午剛收到的軍報,北境情形的確不太妙,這幾年,樊國內部暗流涌動,前樊王與朗措之間g心斗角,被制約著一直沒敢大舉興兵,現在朗措奪了王位,前樊王的十八萬JiNg兵在內斗中Si了八萬,十萬歸入他座下,朗措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們都清楚……”
沈蕁默然無語,謝瑾接著道:“他這幾年幾乎蕩平了樊國北邊的各個部落,又一舉奪得了王位,可說正是氣焰高漲的時候,我把這半只梼杌給你,就是怕他會趁著我還未回北境之時突然發動攻擊……阿蕁,這兩萬暗軍是我與崔軍師專為對付朗措的軍隊培養的,就是防著這一天。四路暗軍各有所重,神鬼莫測,一旦有險情,可協助你牽制住朗措的羽翼,不至于太被動。”
沈蕁推開他,將那半只梼杌放入懷里,道:“好,我知道了,等你一趕到北境,我便還給你——你放心,我絕不會讓這半只梼杌從我身上離開,也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謝瑾深深注視著她,握住她雙肩微微一笑,“阿蕁,我可是把謝家的身家X命,都交到你手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