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蕁見他抿著唇,神sE有些嚴肅,不由笑道:“什么事要出去說?就在這里說不行么?”
她話沒說完,謝瑾已經掀簾出去了,她便只得跟出去。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軍營,順著扶鸞山腳下的斜緩山坡向上走,走了許久,謝瑾走至一株大樹下,停住腳步轉過身來。
此時新月初升,軍營起伏的大小營帳在腳下斜斜展開,因有四千士兵明日便要整隊出發,此時營里正忙碌著,來往穿梭的人看上去似螞蟻一般渺小。
沈蕁剛至他跟前,便被他握住右手,手掌心里被塞進了一個東西。
她凝目看去,見是一只兩寸見長的青銅梼杌,其狀兇戾惡猛,獸身紋理刻得極細微b真,但只得半個身子,她惑然一瞬,立刻便明白過來。
“謝瑾,你……”她心內一沉,語氣重了幾分,但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唇角都有些微顫,“你居然——養暗軍?”
謝瑾沒說話,只凝視著她的眼睛。
沈蕁急得跺腳,“你不要命了?”
謝瑾將她的手指合攏,牢牢握住那半只梼杌,低聲道:“我不養暗軍又能怎么辦?樊國狼子野心,一直對我朝虎視眈眈,先不說朗措的十萬鐵騎,就是前樊王座下的十八萬JiNg兵,都不是好對付的,一旦起了心要攻過來,就算有關墻的抵擋,八萬北境軍能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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