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雨終于住了,夾道茵亂,殘柳宿潤,一片骨瘦花凋的蕭瑟之景。
謝瑾于巳時左右回到了校場,騎馬進北境軍營地時,發現前兩日令人給沈蕁搭的營帳前站了姜銘,忙翻身下馬問道:“怎么,你們將軍今兒就來了?”
姜銘拱手道:“見過謝將軍,剛過來一會兒,沈將軍這會兒去了陳吏目那兒看名冊。”
謝瑾點了點頭,看了姜銘兩眼,“身上的傷大好沒有?”
大婚之前沈蕁帶著朱沉和姜銘從西境邊關趕回上京,為避人耳目沒走官道,不想剛在附近市集中換的馬被偷偷下了藥,在過一處險峻難行的山路時藥效發作,癲狂之下拖著人就往山崖下沖,當時姜銘不顧傷勢SiSi拉住了沈蕁那匹發瘋的馬,也因此三人中他受的傷最重。
沈蕁特地交代過謝府外院的下人好生照顧他,沒想到他也只養了幾天傷,就跟著沈蕁來了軍營。
“已經大好了,多謝謝將軍送來的跌打酒。”姜銘垂著頭道。
“不客氣。”謝瑾不再多說,回了中軍大帳。
他進內帳剛換了鎧甲出來,便聽人通報說顧長思求見。
“讓他進來。”
片刻后顧長思一身戎甲鏗鏘而來,見了謝瑾,只撲通一聲朝他單膝跪下,低著頭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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