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昭儀將皇帝的手按在自己高挺的x上,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皇上是欺負臣妾從邊塞來的么?您說的什么臣妾聽不懂。”
“真個兒聽不懂?”蕭直笑道,捏了捏她的r峰,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朕解釋給你聽……”
沈太后繞過屏風,一眼瞧見這情形,頓時氣得渾身發抖,直接上前扯開瑜昭儀,一個耳光扇到蕭直臉上,恨聲道:“白日宣y,早朝也不去上,你這皇帝倒是做得稱職啊,你就不怕做了亡國之君?”
蕭直m0了m0自己的臉,笑道:“有母后在怎么會呢?朕不去上朝,不是正遂了母后的心意么?也免得您過后還讓人一字不漏地復述給您聽,多累啊!”
沈太后怒極反笑,“怎么,皇帝自己不勤于政務,反倒怪哀家管得太多?”
蕭直嬉皮笑臉道:“不敢,不敢,母后一直為朕掌舵護航,朕感激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怪您?”
沈太后氣得釵搖鬢晃,一口惡氣出在跪在一邊的瑜昭儀身上,走過去將手中錦帕往她臉上一摔,“大清早的,就來魅惑皇帝,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皇帝的寢殿怎能留到現在?還不快滾!”
瑜昭儀趕緊磕了個頭,低著頭退出殿外。
蕭直Y桀地瞧著她的背影,嘴上漠然說道:“那鄂云,沒什么證據就把人放了吧,大不了遣回西涼,派人盯著便是了。”
沈太后冷笑道:“哀家用得著你來教?別打量你什么心思哀家不知道——你聽好了,明兒好好地去給哀家上朝,不然便將你這些三g0ng六院都打發走,一個不留!”
蕭直笑了一聲,慢慢道:“自是要去的,缺了太久,文武百官該說閑話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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