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抓背包的手緊緊的攥收,垂在身側的大手也握成鐵缽似的拳頭,肌肉鼓跳,青筋若隱若現,他仰高頭,讓快沖胸而出的怒氣順勢往上沖,張開口,無聲的怒吼,發泄心中的憤怒。
他不計較,那些人視他為眼中釘。
他不發難,那些人處處不給他留活路。
他不愿骨肉相殘,手足相殺,他們對他欲除之而后快。
他們那般用盡心計,不擇手段,他若不討回公道,枉生為人!
燕行心中悲苦,卻無處可訴,仰著頭,任怒火在胸中翻涌,回旋,忽然間,他感覺拳頭上覆蓋來一只小手,那只小手的溫度很低,甚至有點涼,如玉一樣沁涼。
他恨嚇走人,輕輕的扭頭而望,身邊的小蘿莉一手握住他的拳頭,微微仰著頭,他看見她清澈的瞳仁里映著自己的倒影。
她的嗓音清脆而柔軟:“帥哥,有些人不值得自己生氣,更不值得拼個魚死網破,對于惡人,最好的懲罰莫過于以其人之道還治人之身,自己再爬到他們達不到的高度,把他們踩在腳下,笑看他們搖尾乞憐,生不如死。”
呃,燕行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痛鳴,看著手背的小手,心底最堅強的堡壘轟然倒塌,眼眶溫熱。
“嗯,我沒想過要跟人同歸于盡,那不值當。”他要報仇,也只會讓那些人死無葬身之地,不會將自己折進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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