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不是當試針的活體實驗,是給當練拳腳的沙包。”燕行暗中飆冷汗,誰說要當活體實驗的?他絕對不想挨針,那種針法聽名字就很恐怖,他腦子沒被驢踢,不會腦熱到想跑去挨針玩。
“不是當活體實驗的話就算了,我寧愿去拿槍練習。”燕帥哥舍不得貢獻身軀當實驗體,樂韻也不強求,頓了頓,又悠悠的笑彎眉:“燕帥哥,就算不愿挨針,將來還是跑不了要挨一頓的。”
咻,燕行背皮一緊,后脊背呼呼冒出冷風,他不動聲色的放松緊繃的心弦,裝作漫不經心的問:“為什么啊?小蘿莉,就算我得罪了,也請手下留情,讓我將功補過,別拿針扎我。”
“不想有后代的話,也可以不用挨針的。”
“這?”燕行剛放松的心弦一秒繃緊達到極致緊張高度,呼吸也屏得輕微:“我,真的還有希望?”
“有啊,還沒到絕路。想要重振雄風,等我打造出合適的針,配齊藥,幫扎一通,打通一些經脈,可以恢復部分男人功能,但要想生兒育女,至少還要十年左右,十年時間應該能湊齊藥材,藥與施針雙管齊下,再調養一二年就能康復。”
“我……等得起。”燕行垂在一側的手握緊,莫說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他也等得起。
“前提是照現在的情況論,如果毒性不斷加重,那就不好說了。”
“有在加重?”燕行的拳頭收緊,再收緊,心中怒火濤天,語氣還保持著平靜。
“有。”樂韻感應到帥哥氣息變化,也不怕他暴走,輕飄飄的實事求是講真話:“柳帥哥送去找我的那次,的癥狀比前一次加重,而且是兩種癥狀同時加劇變化,也就是說回京后再次攝入新的藥量,催動潛伏著的舊毒,新舊毒相碰又生出新毒,體內還沒有及時生成抵體,所以毒發,如果仍然不停的再吸進新的藥量,就算我用藥幫壓制也維持不了多久,隨時有可能暴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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