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這話,眾人才紛紛散去,心中有些計較,認為郭奉孝此人雖然放浪形骸,但關鍵時刻,還是能臨危受命,顯露出些同僚情誼的。
唯有顏良是塊實心的木頭,還想開口領罰,被文丑抱住一條胳膊,硬拖著出了營帳。
“文丑……此時皆因我魯莽所致,怎可這樣離去?”
他雖然聽了文丑的話,但依舊心中不安,想要文丑為他解惑。
墨青色長發的美人將領露出有些古怪的笑容,壓低音量回話:“主公寬宏大量,自然不會怪罪于你,但若是你看到點什么不該看的……還要讓主公苦惱如何封口,你還是乖覺些,躲遠點罷。”
顏良雖聽不懂,但文丑的話總歸不會有錯,便懵懂的跟著他離開,不再問此事了。
這是營帳內只有郭嘉與袁紹二人。
袁紹本想著待眾人都退下,他再喊侍從備冷水和藥,自行處理也就是了,好在如今天氣冷了,總是熱茶也只燙那么一會兒,眼看胸前并未起水泡,只是火燎一般的痛,紅腫起來而已。
但隔著帳中燈火,他卻看到站在屏風前的人依舊不動分毫,起了催促之意。
“你是誰?怎么還不離開?”
“主公啊……在下只是想要替您分憂。聽聞燙傷之痛,會讓人難以入眠,且軍營條件艱苦,極易生出其他病,主公千金之體,合該去個清靜之地靜養兩日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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