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公。”
袁紹順手將一盞茶給了那個來的很早的武將,那將士慌慌張張得起身來接了,撞了袁紹一把,袁紹其實眼看著對方手上力氣沒收住,但也沒往心里去。
可誰知道,這將士的力氣實在大的有些駭人,竟然讓常年習武的袁紹都踉蹌一下,翻了茶碗。
滾燙茶水沾濕前襟的衣物,袁紹面色一滯,咬緊牙關還是泄露出悶哼,但他推開了周圍那些伸到跟前的手,厲聲呵斥,讓帳中人無令不得擅動,旋即一邊解著衣袍,一面大步朝帳中設置的屏風后走去。
現在白天短,袁紹本想著等到晚上再處理,沐浴的時候弄出來,十分省事,便照舊裹了胸,現在纏的十分嚴密的白綢緞吸飽了熱茶,反倒是加劇了燙傷。
他疼的手抖,卻同上次一樣,根本解不開,咬牙取了貼身短匕,小心的挑開布料,露出燙的一片艷紅的胸口。
屏風遮擋之下,營帳內跪坐著的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做點什么,顏良更是手足無措,他頭一次讓主公動親手斟茶遞盞,唯恐失禮,一時起身太快,才讓那熱茶潑到袁紹。
他想要出門喊隨行的軍醫,卻被文丑按住,對方輕輕搖頭,沖他比了個口型——莫動。
顏良只得坐下,但依舊如芒刺背,如坐針氈。
最終還是郭嘉起身,走到了屏風對面問話:“主公,是否要通傳下去,讓各位同僚且先散了?”
“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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