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吃些東西墊一墊,吃完了再跟我說的別的。”
廣陵王就知道對方肯定會如此,暗自慶幸早做了準備。
只是沒想到伺候他的宮女和黃門均算不得上心,竟由著少年天子孤零零跪在靈前,也沒人侍奉個茶水,送件外披。
劉辯從早上到中午都沒吃東西,縱然現做的糕點綿軟濕潤,吃了沒幾塊便噎在喉中,臉漲得通紅,卻也咽不下去,廣陵王只好從懷中摸出小巧的酒葫蘆,扭開蓋子給劉辯喂酒。
他一邊給劉辯拍背,一邊忍不住嘆氣,訓斥或說教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宮內人大都知道先帝不喜劉辯,更說出他不堪為帝這種話,如今漢室又衰微,恐怕沒有幾個人真心待他。
“咳咳咳,差點,差點就被噎死了……”
劉辯靠進廣陵王懷里,聲音有些虛弱,“可是,我還是好高興,廣陵王,你果然給我帶了酒,現在我已經,好多了,身子也暖和起來了,你要摸摸看嗎?”
“別胡鬧了,清涼殿太冷了,你該穿的厚些,別總是跪著,小時候凈做偷懶的事情,早上也起不來床,怎么現在這么勤勉。”
“……你覺得我不應該跪嗎?”
劉辯聽了這話,心中有些心緒雜亂,不知是喜是悲,“可他是我爹,我不跪,你不會說我不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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