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說要死了,我能怎么辦,好了,別傻跪著,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填填肚子。”
廣陵王攙扶著他的,讓他坐起來,自己順勢坐在他旁邊,開始從袖子里,懷里往出拿層層包裹的各樣點心。
劉辯目光炯炯,一直盯著廣陵王跟變戲法一樣從看起來扁扁平平的衣服里面往外掏東西。等到對方終于停了手,他還一直盯著,仿佛在催促。
“你還看什么,沒了。”
廣陵王有些無奈,任由劉辯扯了他的袖子,將臉擠進去看。
“怎么會!我特地跟你說了他們不給我酒喝,你怎么不給我帶啊!”
“你在孝期,不能飲酒。”
廣陵王有些無奈,“況且喝了酒很容易就會被發現不對的,你也不想我因為給你酒喝被罰吧?”
“……可是我真的好想喝酒啊。”
這語氣倒不似開始那樣強硬,劉辯金棕色的瞳孔盈滿淚水,看起來好不可憐。
都說女要俏,一身孝,劉辯一襲素衣,竟也格外清麗脫俗,比起往日多些了凄楚動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