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隱鳶閣時,左慈教導他房中術,那時年紀小,尚不知事,還拿來同劉辯炫耀,稀里糊涂的就滾在一起,從怎么摸到怎么親,都是先拿劉辯試了再去交功課,到后來甚至偷偷試了。
結果試完沒多久,左慈就以修煉的名義給他扣了個環。
再往后,就是劉辯被接回皇宮,兩人斷了聯系。
現在廣陵王受左慈約束,輕易不能發泄性欲,本身就是青春年少的階段,憋的可謂艱辛,現在輕易讓劉辯撩撥起得情動不已,陽具硬的向上翹起,漲到劉辯只是吃進去一半就含不住口水,嘴角流出的津液濡濕下巴。
但他玉環未取,怎么刺激都射不出來,實在憋得難受,劉辯又沒什么經驗,只會吸一吸,舔一舔,還不敢吃進去太多,廣陵王讓他磨的失去耐性,
伸手扣住劉辯的后腦勺,一個挺身,將粗大陽具捅到了劉辯嫩窄的喉嚨深處。
“嗯……唔呼……”
劉辯似乎想要掙扎,他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喉嚨被刺激讓他忍不住干嘔,但喉頭的陣陣緊縮卻給廣陵王帶來極大的快感,他快速的抽插了十幾次之后,卻感到對方吸得越來越近,再看他臉色卻是漲得一片潮紅,雙目翻白,一副要死過去的模樣,急忙拔了出來,眉頭蹙起來,拍了拍劉辯的臉頰。
“咳咳……咳……好、好痛……”
劉辯咳嗽著抱怨,但卻分開了跪坐在地上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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