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廣陵王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早上起的太急,不小心拿混了自己和芙蓉的手套,如今兩只手一只戴著往日的半掌手套,另一只則是半指手套,露出了無名指和小指,細長手指被黑色的皮料襯的嫩如蔥白。
“不要胡鬧,還是快回你的寢宮,安頓好了要緊。”
傅融還在禁中守著車架,自己總不能帶著他的手套哄劉辯,哄完還過夜,留他一個人苦等吧?
“不,就現在要,廣陵王,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劉辯聽到拒絕,竟然直接上手,隔著布料去揉搓廣陵王的下體,還試圖解開對方的帶勾。
劉辯嘴上說的斬釘截鐵,不達目的不罷休一般,實則并不敢強求,只是希望能夠讓廣陵王起興,順水推舟成就好事而已。
他終于解開帶勾,將廣陵王下身的衣物半褪,見到對方那物仍是軟垂著,狠心咬牙,就跪在他面前,埋下頭用嘴含著了。
劉辯雖然不受待見,但畢竟是皇子,皮膚白皙,唇瓣豐腴軟嫩,雖然動作生疏,但僅是看他如此姿態,就足以勾的人情動了。
他察覺到廣陵王的性器逐漸在自己的唇舌侍弄中硬起來,心中倍受鼓舞,便努力會議自己曾偷看過得春宮畫本,含住龜頭吮吸,又用雙手握住對方漂亮的如同玉雕一樣的莖身,上下套弄,沒幾下,舌尖就吃了到有些咸澀的前液,劉辯并不吐出來,反而伸出舌尖去舔頂端的小孔,還試圖將舌肉頂進去。
廣陵王倒吸一口氣,忍不住伸手抓住劉辯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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