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淚,順著施明漾的臉頰滑落,向來不爭不搶的他,第一次那么想要一個東西屬于自己,而他得不到段纏枝的留戀與垂憐,得不到她的心有所屬,只能奢望她帶著片刻真情的一個吻。
他生來伴有的性欲,不是一種疾病,是守望段纏枝無數次人生后,心底的愛慕生根發芽,變成蓬勃欲望的大樹,如果愛不能填平溝壑,就讓欲來滿足。
眼淚止于段纏枝主動縮短距離,落在他唇上的吻。
可下一波更強烈的淚,又開始于這個吻。
段纏枝笑了,她握住施明漾的手,“哥哥小時候很愛哭鼻子,怎么現在還不如小時候。”
段纏枝要哄騙著他徹底撕碎自己止乎于禮的假面。
她勾著施明漾的脖子,干脆地坐在他的半邊大腿之上,手順著施明漾的耳滑落到他的脖頸,那里因為忍耐爆出青筋。
辦公室外,是嚴陣以待的禮官和負責瑣事的助理,也是懸掛在她和施明漾頭上的眼睛,是要偷窺到他們不清白關系的眼睛也是痛斥兩人不守倫理的嘴巴。
可段纏枝向來不怕這些,所以她便再次吻上去,讓施明漾一張泫然的臉上由錯愕轉為凌亂。
她的小腿微動,大腿肉被身下愈發僵硬的人發硬的性器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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