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是為了被你拯救,是為了遇到你而生的。”施明漾的唇順勢落在段纏枝的發頂。
他的上衣領結是最隆重的溫莎結,扣子也系到最上面一顆,無論從哪里看來都是舉止得體,而待人接物又疏離禮貌,這是施明漾數十年如一日保持的習慣,就像他骨子里有些劣性的克己復禮。
段纏枝艱難轉身,她的動作被施明漾理解為掙扎,施明漾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可隨后就隨著她的動作,松開了手臂。
段纏枝卻在正對著他后,扯著他的衣領,讓他猝不及防地低下頭。
“后天,是他們兩個人的授勛儀式,你所經歷的那些,就當那是一場噩夢,他們不會死去,也不會因為懷疑和你越走越遠,自信點,施明漾。”
兩人的距離逼近,是心照不宣就能吻上彼此的距離。
施明漾記憶里,上一世的他,做的最過分的行為,就是在她睡著后,偷吻她。
他的吻,是剝落一身紳士禮節,只帶著最純粹愛意的吻。
他不敢把自己的氣息留在她白嫩的皮膚上,只敢用最小心翼翼的動作,描摹她的唇。
而如今,眼前的她是清楚他下落齷齪心思的段纏枝,是看過他脆弱不堪一面的段纏枝。
“求你,親親我。”他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