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吟心說,這本來也是他身為領導該負責解決的事情,可恐懼作祟,還是沒把腹誹的話說出口。
“您先說,是什么事。”
“我想,請你復出。”
向晚吟的手被塞在口袋里,手心緊張地冒汗,她雙唇發顫,似乎想詢問這件事的真實性。
“你沒聽錯,我想請你復出。”
昨晚,段纏枝在聽到那句“我們立場不同”后,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她的手掌放在云霖霄的胸膛之上,被踢掉的鞋子橫在地上,而她的腳掌正踩在云霖霄黑色的西褲上,將被熨得平整的褲子弄得凌亂褶皺。
“你真虛偽,云霖霄。”
云霖霄按住她得寸進尺向前趨近的腳,他倒是想問是誰虛偽,是誰明明沒有一絲真情還非要留在他身邊,就為了給云時嘉做內應?
云時嘉的頭在背后,靠在段纏枝的肩上,他極其不滿地看了眼云霖霄,嘴上貶低:“對啊對啊,姐姐,他好虛偽,不像我,永遠對姐姐都是真誠的。”
柔軟的發卷蹭著段纏枝的脖子,云時嘉身體前傾,將段纏枝一口氣抱起,直接遠離了云霖霄。
云霖霄咽了咽口水,“雖然,立場不同。但我可以幫你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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