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也明看著段纏枝落在加里特輪廓線上的那根細指,他突然想到什么,問:“九月初,我的設備被人莫名黑入了。”
見段纏枝指尖不自然地蜷縮了一下,他繼續說:“是你吧。施明漾讓我不用去查。”
“施明漾對你挺好的吧,為什么你要……”陸也明一時之間無法定義段纏枝對施明漾這種行為算什么,背叛?應該算不上,兩并沒有什么互相信任的理由。
最終,看著段纏枝的眼睛,他也只得點頭:“可以,只要不傷害施明漾,我可以做。”
陰冷的教堂內,向晚吟在陪父親禱告,在豐藤信教雖然不違法,但也算不得什么大眾的行為。
外廊一陣吵鬧聲,秦逾之手中的十字架掉在地上,向晚吟也睜開眼,她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將十字架撿起塞回秦逾之手里,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走出去查看情況。
她以為是前經紀公司那群人又來騷擾她了,可卻在冷著臉推開沉重大門的那一刻,看到了云霖霄。
在風的卷動下,他的額前的頭發卷入鏡片之下,遮住了威懾人的眼眸。
向晚吟的話和怒氣都被堵在胸口,她囁嚅道:“我已經解約了。”
“我知道。”云霖霄拂了拂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運氣平淡,“有件事,還希望向小姐配合一下。我昨天已經了解向小姐的前經紀公司對你的騷擾,只要你肯配合,我會幫忙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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