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嘗不知道,加里特的統治者罪孽深重,女王哪怕殫精竭慮再叁十年,也無法償還這二十年間帶來的殺戮。段纏枝不能做這個統治者……她。”火光里含恨而死的段纏枝的側臉又出現在他眼前,激烈的大火將相擁的兩人吞噬了個干凈。
“相信她。”邵毓珩打斷施明漾,“你是她的哥哥,應該更了解她,為什么不相信她呢?”
施明漾討厭任何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去犧牲去擅作主張的行為,而不知不覺間他也成為了這樣的人。
“讓她親自和總理聊聊吧。纏枝很快就來了。”
施明漾突然驚愕地睜大雙眼,“她來…做什么?”
“我雖然對你們爭奪的東西一點都不懂,但我覺得,會有好的結果。”他將用于聯絡的袖扣里的傳聲裝置展示給施明漾看,“我也把這個給總理看了,他卻沒有動手掐斷它。”
于是,施明漾心里的恐慌和糾結只能再次施加給高斯基,他猛揪著男爵的頭發,問他:“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一滴淚緩緩從高斯基臉上滑落:“杜普菲,不得好死……”
他說完這句話,就帶著憤怒暈了過去,暈過去前,眼睛一直在看邵毓珩。
“總理的備用計劃是讓我登基,我對皇位不感興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