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繼承權?”施明漾發問。
“嗯。”邵毓珩也盯著暈死過去的高斯基看,“我是杜普菲姐姐的孩子,身體里也流淌著皇室的血。”
“你是不是覺得我長得不像加里特人,沒有你們有特征的彩色眼睛?”
邵毓珩直白地解釋了他的疑惑:“總理投資的一家藥理公司研究瞳色手術,我很小的時候就做了這個手術。”
好簡單粗暴的原因。
段纏枝身邊陪同的人,只有陸也明,云家叁兄弟都各自有事情要辦,陸也明恰好也要回加里特。
在氣氛沉重混亂的皇宮里,段纏枝的身影格外顯眼,大門口雖戒備森嚴,但守衛知曉她的身份,也不敢阻攔。
邵霽川今天早上開始就沒來由地緊張,手心冒汗,他將這一切推給了邵毓珩的一去不復返。
一陣輕緩的敲門聲傳來,叁長叁短。
這個規律讓他不由自主地張大眼,段纏枝翩然的身影在她打完招呼就不顧對方反應地拿鑰匙開門后,驟然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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