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毓珩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白嫩的,他的大腿上有不少斑駁的疤痕,為細長的大腿增添了一絲破碎的韻味。
就這樣被注視被打量,邵毓珩不自在地蹭了蹭腿,可手卻和面上這幅羞澀扭捏作態絲毫不一樣,他牽著段纏枝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段纏枝有經驗了,摸起來硬的腹肌就是硬凹出來的。
她掐了一把,挺硬的,看來在凹造型。
邵毓珩沒想到她會上手掐,他又疼又癢,段纏枝卻在他委屈著望向自己時笑了:“你不是說要我疼你?”
“你明知道不是這個疼法!”邵毓珩忍著委屈又撒嬌。
段纏枝用政府廳統一安排的腰帶纏住邵毓珩的雙手,小邵同學被纏的時候還一臉茫然地望著段纏枝,聽話又順從。
他跪坐在床上,看著身前的段纏枝脫掉那條黑色的長褲,長襯衣蓋住一截大腿,只能隱約窺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絲帶子勒出的痕。
段纏枝纏著他的脖子,緩緩坐上他岔開的大腿。
邵毓珩不可自抑地悶哼一聲,胯間的欲望叫囂著要沖破束縛,可惜唯一能安慰它的就是段纏枝小幅度地摩擦。
隔著兩片布料,兩處同樣灼熱的器官被癢意騷弄著,邵毓珩的喘息聲伴隨著段纏枝摩擦的幅度忽輕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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